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洪灾.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洪灾. Show all posts

Thursday, August 12, 2010

洪灾治理困局:部分中小河流防洪标准仅3年一遇

  2010年这场算不上太大规模的洪水,将中国水利的强大与脆弱同时呈现在人们眼前,面对洪水,各方面多纠结于三峡的利弊,但事实上,真正饱受洪灾折磨的是那些远离这个旷世工程的偏远山区、江河支流。

  洪涝灾害检验中国水利

  文_本刊记者 田 磊 发自江西鄱阳、北京

  6月以来,洪水肆虐中国。长江、黄河、淮河、松花江等南北主要江河沿线超过25个省区都饱受洪涝灾害之苦。

  事实上,2010年的洪水规模被人们夸大了许多,至少在长江流域,如果按照总水量而言,根据国家气象局公布的数据,这场洪水最多算得上20年一遇标准,远远比不上1998年的百年一遇,但其带来的损失依然触目惊心,根据水利部公布的资料,到目前为止,受灾人口已近1.5亿,死亡人数过千人。直接经济损失已经超过2000亿元,而1998年长江流域大洪水损失也不过1600多亿元。

  洪水规模与伤亡人数显然是失衡的,这背后是中国农村水利设施羸弱不堪的现实,决口溃堤多集中在大江大河的支流,被洪水冲毁的城市多是50万人口以下的偏远县城,人员伤亡则多是偏远山区的泥石流、山体滑坡、溃坝垮桥所致。

  汛期尚未结束,各方声音已经在呼吁应该加大中小河流治理。7月21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出,对于中小河流防洪要高度重视,要加大对于洞庭湖、鄱阳湖重点圩垸的整治力度。与1998年一样,2010年的全民抗洪,将会是中国水利的又一个新起点。但是,点多面广的农村水利建设,一点也不会比修筑巍峨的长江大堤、三峡大坝容易。

  脆弱的农村

  1998年大洪水之后,中国的河道堤防、水库大坝迎来了大规模的修葺和重建,数以千亿计的投入显然收到了效果,在这场最近10年最大规模的洪水面前,江河干堤没有决口,大中型水库没有溃坝。但是,持续了近两个月的抗洪中,河流决口、城市被淹、滑坡垮桥各种各样的恶性事故一样也不缺。

  6月21日,江西的抚河唱凯堤拉开了河流决口的序幕,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先后有安徽大沙河、辽宁胜利河、陕西罗夫河、吉林饮马河等河流发生决口事故。这些河流大都是长江、黄河、松花江等一级河流的重要支流,流经的区域多是地处偏远农村或者经济落后的小城市,1998年之后的河道堤防建设高潮中,也都属于没有被列入国家工程的项目,此次决口多是因为短时暴雨所致,与大江大河的行洪并无关系。

  国家防总新闻发言人束庆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称,目前,中小河流水灾损失约占全国水灾损失的80%,许多中小河流防洪标准仅3~5年一遇,有的甚至不设防。

  这几乎是中国5万多条中小河流现状的缩影:防洪能力集中在5年一遇的水准;至少超过20年没有进行过大规模修葺;其流经区域多是人口众多的农村和经济落后的县城,在其流域范围内,十年九涝是常有的事情,人们多已适应了“水进人退、水退人进”的生活方式。

  而此次洪灾中,遭遇大水漫城的小城镇数量也相当多。最早的是云南中部的县城马龙,接下来分别有安徽安庆、四川广安、达州、江西鄱阳、陕西安康、吉林永吉等数十座中小城镇遭遇外洪内涝。除此之外,山体滑坡、泥石流和河南栾川的垮桥事故则是最让人痛心的灾难,一次事故往往造成数十人死亡,其原因与这个国家日常的恶性事故一样,有天灾更是人祸。

  一边是巍峨的长江大堤、三峡大坝,一边是羸弱的河堤、小库和危桥,2010年这场算不上太大规模的洪水,将中国水利的强大与脆弱同时呈现在人们眼前,面对洪水,媒体、专家与水利部门多纠结于三峡的利弊,但事实上,真正饱受洪灾折磨的是那些远离这个旷世工程的偏远山区、江河支流。

  7月份水利部在北京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副部长刘宁介绍抗洪工作时称,短短一个多月,单是各地投入抗洪的解放军、武警以及预备役官兵已经超过100万,在高峰时期,同时巡堤查险的人员有200多万人。如果不是如此巨大的人员投入,这场洪水带来的损失将更加惨重。

  事实上,在抢险救灾事务上,中国一直都堪称世界第一强国,但现在,这些都在发生变化。7月底,记者在江西、湖北两地采访时,路经江西最重的灾区鄱阳县,该县河道堤防管理局局长吴俊亮告诉记者,昌洲乡的圩堤已经出现了4次泡泉,正让他们提心吊胆。

  昌洲乡是鄱阳湖区一个四面环水的小岛,30多公里长的圩堤保护了2万多亩耕地,3万多居民,堤外的昌江河是鄱阳湖的一个重要支流,经鄱阳湖注入长江,每逢长江洪峰到来,鄱阳湖形成倒灌之势,昌江河水便会急剧上涨,碰到洪峰大的年头,整个昌洲乡几乎全部泡在水里,那条年久失修的土堤也就到处冒水。1998年大洪水冲垮了很长一段,整个乡一片汪洋,今年,虽未溃堤,但泡泉、管涌的险情也是四处发生,武警部队的战士将营地就扎在了当年决口的地方。

  但对村民们来说,这些险情似乎根本不值一提。没有人愿意谈论眼前已经近在门槛的洪水,而是抱怨村干部的贪墨,低保分配的不公,民主选举的黑幕,种种乡村事务中的不公平是他们最乐意谈论的话题。“至于洪水嘛,来了就躲躲,几十年来,不都这么过来的吗?”董坪村的董有云说,修堤是政府出钱,找工程队来做,抗洪的时候有解放军呢。

  事实上,自从1990年代,国家不允许向农民派工派料以来,他们对这条家门口的圩堤就再也没有兴趣关心。县里防洪指挥部的干部也向记者抱怨,现在巡堤都得采取鼓励的措施,每发现一处险情,奖励200块钱。

  修不完的水利

  在鄱阳湖区的多处采访中,昌洲乡的境况几乎是这一类常年饱受洪涝灾害之苦的小乡镇的缩影:年久失修的堤坝,从百姓到地方政府对于这类公共事务的漠然。

  在鄱阳县采访时,吴俊亮就介绍称,全县46条圩堤,除了被列入国家鄱阳湖治理工程的6条5万亩以上圩堤之外,其他的40条从国家到省市,一分钱也没有投入过,抗洪能力随着自然损毁,越来越差,连5年一遇的洪水也扛不住。

  “即使是列入国家工程的6条圩堤,也还有两条没有完成加固。”吴俊亮说,国家拿了钱,可是地方政府还需要配套1亿多才行,由于县里一直拿不出钱,国家的资金也已经用到别处了,修堤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如果按照正规的防洪标准来修缮这些堤坝,在鄱阳这样一个典型的水利大县、国家级贫困县,“需要投入大约几十亿”。吴俊亮说,他自己都觉得没可能实现,“中央不会投,省市从来不关心,而县里则根本拿不出钱来修堤。”

  事实上,这也是过去30年来,整个国家在农村公共事务最大的变化,具体到水利事务而言,从大江大河到小堤小库,一切越来越依赖于政府,而地方政府在此类事务上,则普遍缺乏应有的政治责任感,即使财政资金充裕,也多愿意在县城修大楼、广场、马路,而极少有地方主政者会选择把钱投入到修堤这样看不见政绩的公共事务中去。更何况,在这些常年水患不止的区域,多数地方政府确是无钱无力。

  一级一级往上推,到最后只能由中央政府全部埋单。而对于中央政府而言,水利投资更像是个无底洞。自古以来,中国就是一个水利大国,修堤打坝从未停止。1949年以来,水利建设更是从未停止过,先是大修水库,接着是三门峡、三峡、葛洲坝等大型水利工程,到现在,病险水库、农村小水利又开始成为迫在眉睫的事务。中央政府用于水利的财政拨款,甚至超过教育、医疗等,这在全世界都已经是罕见的事情。

  事实上,中小河流的治理一直以来都是水利部门极力呼吁的一项事务,去年年底,国家水利部还发布了《全国重点地区中小河流近期治理建设规划》,水利部新闻发言人束庆鹏在发布会上也透露,中央政府安排了50亿资金来治理中小河流, 对于5万多条中小河流而言,这几乎是杯水车薪,这项事务依然需要地方政府来承担。规划中也明确指出:中小河流治理的主要责任在地方,中央给予适当补助,地方各级政府负责组织实施。

  但是,跟鄱阳湖湖区的情况一样,中国最需要治理的河流,往往是那些常年水灾肆虐的国家级贫困地区,他们以前拿不出,以后也同样拿不出资金和热情来投入本行政区域内的河流治理事务,也因此,在很大程度上,这样的规划将会沦为一纸空文。在下一次洪水来袭的时候,中国广大的农村地区依然会同2010年一样,伤亡惨重。

  事实上,中小河流治理看似地方事务,但其水利生态的恶化往往是跨区域的事情,比如鄱阳湖区的众多河流,多年水患和干旱,都直接受制于长江的蓄水和泄洪,因此,江西省一直主张在鄱阳湖入长江口的地方修建湖控工程,调控整个湖区的水旱状况,这样的水利工程,对于鄱阳湖湖区而言,无疑是最有效的治理措施,将从根本上改变湖区要么干旱,要么洪涝的现状。

  但该工程却一直没有被中央政府允许,上游有了三峡,中下游的洞庭和鄱阳再修起湖控工程,那对长江生态,以及下游的江苏、上海的影响都将是致命的。相比这些中国最为富庶的区域,鄱阳湖湖区显然不那么重要。

  怎样的减灾观?

  不论是中小河流治理,还是农村水利设施的修缮,中国都还没有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投入模式,如何解决地方政府的资金困境?如何保障中央政府的投资不被层层挪用?这些都还是有待解决的问题。

  更重要的问题还在于,中国是不是还需要继续大修水利?多年以后,2010年的抗洪记忆,人们记得最清楚的不会是死了多少人,淹了多少城,而是围绕三峡的争论,网络和媒体对于三峡大坝抗洪功能的质疑铺天盖地,而水利系统一直在各种场合为三峡辩解。毫无疑问,就长江流域而言,在这场中等规模的洪灾面前,三峡大坝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但同时,也应该看到,大坝的调节作用远远跟不上水情和气候的变化。

  就长江流域而言,翻检气象报告,过去短短30多年里,就经历了一个巨大轮回,1980年代的干燥少雨,1990年代的多雨气候,和2000年以来的再次干旱少雨,事实上,在2010年这场洪水前的两三个月,人们看到的新闻还多是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普遍干旱,过去的10年里,鄱阳湖、洞庭湖的干渴缺水也一直都是最大问题。在气候变迁和水情波动面前,即使庞大如三峡,那点库容的调节作用几乎是微不足道的。

  2010年的洪水过后,真正应该反思的是,工程治理的模式是不是解决此起彼伏的洪涝灾害、生态灾难最好的办法?

  江西师范大学的陈晓玲教授是鄱阳湖湿地与流域研究教育部重点实验室的主任,在她看来,全面修葺江河湖泊的堤防并没有太大意义,堤坝一般只保护干流即可,对于支流,不应该全部都修成水泥大堤。

  “洪涝灾害只是针对人类活动而言,很多地方原本就是不允许保护的,保护措施跟人类活动的强度也有关系,应该讲究投入产出比。”陈晓玲说,事实上,也没有科学的数据表明现在的灾害比以前更多了,只是人们住得更低了,人类社会变得越来越脆弱了。

  具体到洪涝灾害,陈晓玲认为,对灾害的响应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通过工程措施对灾害的控制,主要体现为对水的控制,二是通过非工程措施对灾害的调整,即对人类活动的控制。

  目前往往致力于减灾的工程措施上,总是在综合研究的基础上提出并实施各种工程建设方案,以求减轻灾害损失。而在经济建设中又漠视灾害,在易灾区进行大规模的不合理的土地利用,相应地又要投入大量的资金来建造和维护防减灾工程,使灾害损失实际上大大增加。

  中国的现实是,非工程减灾措施远未得到足够的重视,80%的资金都用于工程措施,而在自然灾害面前,工程措施的防护能力往往是有限的。不过,在今日中国的政治结构中,工程措施却是最容易被选择的,每一次灾难过后,伴随而来的都是相关部门事权和利益扩张的契机。

  在1949年以来的中国水利史上,短期问题夸大症和长期行为麻木症并存,让我们的水利工程越修越多,面对的形形色色的生态灾难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Friday, July 30, 2010

新疆库车县发生洪灾上百人被困 部分为游客

  亚心网讯 (通讯员 汪渝 赵静思  记者 范钧)7月29日14时左右,阿克苏地区库车县一处山谷因降雨导致特大洪灾发生,当地群众及游客约上百人被困,目前人员伤亡情况不明。因多处道路被洪水冲断,救援人员于30日凌晨才赶至事发现场。

  29日14时09分,新疆阿克苏库车县消防大队接到报警,位于库车县天山大峡谷以北40公里处龟兹矿业附近山谷发生特大洪灾,约有上百人被困山谷中。

  接警后,库车县消防大队立即出动3车15人赶赴现场开展救援。阿克苏消防支队接到库车县消防大队紧急报告后,副支队长艾尔肯带领支队全勤指挥部于30日凌晨01时26分赶到事发现场。

  217国道992公里处至天山山脉217国道中段(当地称之为北山)发生特大洪灾,217国道多处被洪水冲毁,致使天山山脉217国道南北交通中断。有多个国内旅游团队被困天山山脉217国道沿线,由于移动通信基站全部被洪水冲毁,事故现场通信全部中断。

  由于217国道沿线洪水较大,情况极其复杂,部队夜间展开救援难度极大,地区救援指挥部决定30日上午根据现场情况展开救援。截止30日09时,217国道沿线仍在降雨,阿克苏消防部门5车25人全部在217国道992公里处集结,已做好救援准备。

  事发后,阿克苏地区地委书记黄三平,地委委员、库车县委书记郭建民等地区、县领导赶到现场指挥救援工作。由于事发突然,目前指挥部对伤亡人员及沿途被困人数不明。

  30日12时30分左右,从救援一线传来消息,在龟兹矿业至喀纳尔(音)隧道一线,已发现20多名被困人员。库车县有关部门正设法向被困人员供应食物。

Thursday, July 29, 2010

陕西商洛100余所学校在洪灾中损毁

  新华网陕西商洛7月29日电(记者 刘石磊、陈昌奇)记者29日从商洛市教育局了解到,截至29日,商洛地区100多所学校在洪灾中损毁,目前教育部门正采取措施,争取所有学校能够在秋季正唱学。

  据商洛市教育局稳定安全办公室介绍,此次洪灾中,商洛地区百余所学校损毁,约占全部学校的十分之一,其中倒塌校舍330多间、8000多平方米;洪灾致危校舍2200多间、5.2万多平方米,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8亿元。

  据介绍,目前损毁校舍的修复重建方案正在加紧制定。政府还准备了一批活动板房,以备一个月后新学期开学时使用。

Wednesday, July 28, 2010

专家:洪灾预警工作比事后检讨更重要

  法制日报记者 邓红阳       

  整座大桥全垮塌在河中,只剩下桥两头的一小段柏油路和两侧的汉白玉栏杆,桥上的路灯断裂在河中,河床上的洪水已经退去,伊河河水也已趋于平缓……

  7月24日17时20分许,由于遭受强降雨袭击,位于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潭头镇汤营村的伊河桥发生整体垮塌。《法制日报》记者今日从河南栾川大桥垮塌事故搜救指挥部获悉:经逐户排查,截至7月27日23时,共发现遇难人员37人,失踪29人。目前,搜救及善后工作仍在紧张进行中。

  “‘栾川7·24事件’是血的教训,我们要牢牢记取。”7月27日,在河南省防汛工作视频会议上,河南省副省长刘满仓指出,“栾川桥梁垮塌造成群死群伤,这是一场特重大事故,这次事故完全可以避免。”

  《法制日报》记者了解到,就在栾川桥发生桥梁垮塌事故3天前,刘满仓曾利用午休时间到河南省防汛办值班室、省气象局值班室进行突击“暗访”。他要求河南全省各级相关部门,特别是市县两级要加强值班,密切监视雨水情,做好预测预报,以临战的状态,准备迎接可能发生的洪水,确保河南安全度汛。

  实际上,河南省的防汛部门的确为“安全度汛”“花了不少心思”。

  根据河南省防汛部门抗旱指挥部、省监察厅联合确定的“省重点防洪工程防汛抗旱行政责任人名单”显示,河南各地防汛工作都是政府行政首长亲自“挂帅”。其中,淮河等16条主要防洪河道分别由各省辖市主要领导负责。每条河道再细分到河段,由河段所在地的县政府主要领导负责。据统计,河南省24座大型水库、108座中型水库、16条主要河道等,共确定了388名防汛责任人。

  同时,按照河南省防汛抗旱指挥部、省监察厅的要求,所有确定的防汛责任人,都必须及时、准确掌握汛情旱情,并根据防汛需要,及时组织好抗洪抢险,有效处置突发洪涝灾害,防治重大事故发生。对因玩忽职守、工作不力等造成损失的,将依法依纪严肃追究其责任。

  此外,进入防汛关键期以来,河南省防汛抗旱指挥部先后派出近30个督导组,对各地防汛准备工作明察暗访,并3次对18个省辖市防办、52个县(市、区)防办和110个水库、河道、蓄滞洪区、水闸管理单位进行了抽查。

  但是,即便是如此“周密”的应对,仍然没有阻止河南栾川大桥垮塌事故的发生。

  “其实,每次防汛抗灾都会发现类似的问题。”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专家表示,其中,首要的原因是防汛抗灾工程不完善,没有随着经济的发展适时提高建设标准。此外,还存在防汛应急预案不健全,缺乏有效演练;预测预警能力不到位;群众应对突发事件能力较差等原因。

  “做好洪灾的预警工作,比事后的‘痛心自责’更重要。”这名专家建议,要高标准、严要求狠抓防汛抗灾工程建设;完善应急预案体系,注重简明实用,并抓好预案的宣传和演练;配足配强防汛应急物资,真正实现“宁可备而不用,不可用而无备”;对防汛抢险队伍进行防汛抢险知识培训和实战演练,不断提高队伍应急抢险救灾能力;完善灾害预警信息发布机制,形成全面、有效的预警信息传递渠道,并加强应急知识的宣传普及,提高公众应对灾害的能力。

  记者发稿前获悉,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已派人到达现场,对塌桥事故进行调查。目前,事故原因仍在调查中。

  法制日报栾川(河南)7月28日电 

Wednesday, July 21, 2010

河南13市遭洪灾10人死亡1人失踪

  中新社郑州7月22日电(记者 赵晖)记者22日从河南省民政厅获悉,截至7月20日18时30分,河南18个地市中有13市遭受暴雨、风雹等洪涝灾害,造成10人死亡,1人失踪。

  进入7月份以来,河南省多地普降中到大雨,局部降特大暴雨,信阳、南阳、商丘、平顶山、濮阳、新乡、许昌、洛阳、开封、三门峡、安阳、郑州、驻马店等13个省辖市遭受风雹、洪涝灾害,部分桥涵、道路、耕地被冲毁,房屋倒塌。局部的山体滑坡吞噬掉8人性命,因房屋倒塌死亡2人。

  河南省民政厅的统计数据显示,截至目前,强降雨共造成全省156.5万人受灾,农作物受灾面积12.2万公顷,直接经济损失9.8亿元人民币。河南已紧急转移安置人口6.7万人。

  当地气象部门提醒,7月23日以后,黄淮河流域局部仍有强降雨,桐柏山区、大别山区、西南部山区要注意防范由局部暴雨带来的山洪、泥石流、山体滑坡等地质灾害,同时要注意做好黄河流域的防汛及地质灾害防御工作。(完)

Thursday, July 15, 2010

江西超200万受灾经济损失21.9亿元

  本报讯 记者金路遥报道:7月5日以来,雨水又入侵我省,我省连续发生暴雨甚至大暴雨,局地遭遇特大暴雨。8日后,降雨主要集中在我省北部及中部偏北区域。昨日凌晨,一场特大暴雨又席卷都昌、鄱阳等地,很快酿成了一场洪灾。

  昨晚11时,记者联系省防办后获悉,至昨晚10时,7月5日以来的强降雨过程,已造成我省35个县(市、区)的356个乡镇受灾,受灾人口达213.473万人,农作物受灾面积达到140.456千公顷,全省紧急转移人口111888人,倒塌房屋3489间,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1.9亿元。

Tuesday, July 13, 2010

云南巧家洪灾已致17人死亡 仍有28人失踪

  中新网巧家7月14日电 (记者 保旭 杨洋 史广林) 据云南省巧家县小河镇特大洪涝灾害抢险救灾指挥部传出的最新消息称,14日上午,救援队又挖出和打捞到2名失踪人员遗体,截止目前,灾害造成死亡的人数上升至17人。

  7月13日凌晨4时许,云南省巧家县小河镇突降暴雨,小河炉房沟水位急骤上涨,引起山洪暴发,给当地富民街居民房屋、人民生命财产带来严重损失。截止目前,洪灾造成了17人死亡, ,43人受伤,受灾人数达1200余人。另外,洪灾造成16户128间房屋被冲毁,32辆摩托车、8辆汽车被冲走,沿街80余间店面损毁严重。据初步统计,洪灾造成当地直接经济损失达1.75亿元人民币。

  目前,昭通市紧急安排了150顶帐篷、200床棉被、350套衣物的救灾物资,巧家县安排了2.3万公斤粮食,用于解决灾区的生活困难问题。

  截止记者发稿时,救援工作仍在继续。由武警、公安、消防、民兵应急分队、矿山救护队等200余人,和在灾害现场的1000余名群众、沿牛栏江5县沿岸群众在灾害现场、牛栏江下游全力开展失踪人员搜救工作。并发传真商请牛栏江宇金沙江汇合地带的四川梁山、宜宾等地组织人力帮助搜救。(完)